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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30, 2013

發生在黃土村庄里的日軍性暴力--大娘們的戰爭尚未結束

[發生在黃土村庄里的日軍性暴力--大娘們的戰爭尚未結束] --- 這是日本學者石田米子寫的書﹐ 我還未有機會讀到﹐ 只知道日本有一眾婦女在為這段不光彩的歷史努力做史料保護工作﹐ 她們不斷受到右翼勢力的騷擾和威嚇﹐ 她們希望辦的歷史展覽只能在中國舉行﹐除了 石田米子﹐ 還有大森典子( 律師)、池田惠理子(N H K電視台家庭節目和教養節目組制作人).加藤修弘 ( 教師/ 作家)、佐藤嘉江子(作家), 川見公子、田卷惠子、西村由美子和小林千春等一起參與。

[發生在黃土村庄里的日軍性暴力 --大娘們的戰爭尚未結束] 這本書﹐ 記錄了由日本的大學教授、高中教師、律師、公司職員等組成的團体從1996 年開始的調查研究成果。這個調查研究組用了6年的時間,對居住在中國山西省盂縣農村中的日軍性暴力的女性受害者進行了18次調查訪問,在記錄了那一段不堪 回首的歷史的同時,還從政治、社會的各個層面,對發生在山西省的日軍性暴力及其背景進行了理論性的分析。 

日本人能夠從受害者角度去審 視自己國家在“加害”過程中應負的責任, 強烈沖擊日本社會傳統的以男性為中心的“性意識”和民族自豪感, 這本來應該是由中國人去做的調查﹐ 由中國人去做的歷史保存工作﹐ 被日本人做了﹐ 到今天﹐ 不好意思﹐我們還停留在原始社會時代﹐ 直到文革時還有人對這些被日本人強暴到半死不活的阿嬤掉石頭﹐ 喊她們做日本婊子﹐ 改革三十年過去了﹐ 這些阿嬤還被人視作中國的恥辱﹐這個造孽的國家才是最不要臉的﹐  戰爭時沒有人保護過她們﹐ 戰爭後也沒有人可憐她們﹐ 接濟她們﹐ 一個國家出現了二十萬婦女被綁去當性奴﹐男人們那裡去了﹖  這個國家的男人平時對女人也文也武﹐ 戰爭時自己都顧不了﹐ 任由自己家中的婦女被日本人蹂躪﹔ 這個造孽的國家﹐ 歷史大概是男人寫的吧!   所以寫到中日戰爭這段歷史時﹐ 這些男人就對日本大聲加大力指責﹐ 以為就可以掩蓋自己在戰爭中沒有保護自己的女人的醜行﹔ 這個造孽的國家﹐ 還沒幾個男人夠膽近距離面對這些受害的阿嬤所受的創傷﹐ 才會出現國民黨戰後不用日本賠償﹐ 共產黨也在1973年簽中日友好條約﹐ 這些八﹐九十高齡的阿嬤們﹐今時今日還是自己孤身跟小日本繼續鬥爭下去﹔這個造孽的國家﹐ 還沒有幾個男人醒覺﹐挺身而出為阿嬤們討公道﹐ 相反﹐ 寫文章的還隨隨便便喊人做“慰安婦”﹔ 這個造孽的國家﹐有史以來男人們對婦女的處女膜有特殊的膜拜癖﹐被輪姦的受害者什麼時候得到過同情和善待﹖   這個造孽的國家﹐骨子裡比被男人強暴輪姦過的女人不是被丟進妓院去就是自殺去也的印度﹐巴基斯坦﹐也門﹐埃塞俄比亞等國家好不了多少﹐ 社會還認為這些被強暴的婦女不潔﹐不光彩﹐嗯.... 不潔的不光彩的不是強姦犯而是被強姦的受害者﹐這個造孽的國家﹐天理何在! 

1992 年,在東京召開,"慰安婦"問題國際公開听證會之前,准備這個听取會的日本友人,對旅日華人林伯耀說,從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韓國、荷蘭、台灣、菲利 賓等國家地域的受害者都來了,只是沒有中國受害者的證言,有些為難,能不能幫忙找一下?希望林伯耀能找尋中國人性暴力受害的證言者。在日本侵略中國時,由 日本軍犯下的中國人性暴力被害事件不計其數。可是,找到受害者,并能來日本作證的人并不是很簡單的事情。林伯耀馬上就和北京的朋友聯絡, 求教找尋合适的受害證言者的方法。朋友就立即對林伯耀說,雖然不知道具体的受害者的姓名,但是在山西省有調查性暴力受害者的小學老師。他們可能會認識具体 的受害者,于是,就告訴林伯耀張雙兵老師的名字和學校名。林伯耀馬上就拜托北京的花岡受難者聯誼會干事王紅女士,尋找張雙兵老師以及最少兩名山西省的性暴 力受害者。由于張雙兵老師的協助,林伯耀接触了几個山西省的性暴力受害者。一直努力找尋身体健康,表達能力順暢,能到日本訴說被害情形的受害者。于是,就 決定了万愛花女士和候冬娥女士兩位女性來日本的事情。當時,中國人戰爭受害者來日本的事情非常不容易。而且,中國人性暴力受害者來日本的事,有很多難關。 林伯耀拜托外交部和党組織以及中國國際友誼促進候冬娥女士有來日本的意思,但是因為行動困難,所以就給她買了輪椅。候女士的丈夫同意她來日本,但是候女士 的周圍的人和其他的親戚反對她來日本。"被日本人害的那么慘,你還去日本?""要是去了日本后,還會被殘害""身体本來就不好,要是在日本生什么病的話, 誰來負責任?"等等,說了好多反對批判的意見。侯女士坐車來西煙鎮的時候,因為暈車不舒服,就在西煙鎮的親戚家里休息了。果然,又遭到這個親戚的強烈反 對,于是候女士就決定不去日本了。候冬娥女士的丈夫在兩年后去世。沒有人照顧候女士,候女士對未來絕望,自殺身亡。

我們什麼時候才會對這些含恨終身的大娘們說聲對不起?  

大娘們: 我們沒有好好慈待過妳們﹐
抗戰時沒有保護過妳們﹐
勝利後沒有照顧過妳們﹐
文革時還在妳們的傷口上再割一刀﹐
改革開放富起來後也沒有照顧過妳們在經濟和醫療上的需要﹐
執政的男人們還不時拿妳們的悲慘境遇做政治籌碼﹐
這個造孽的國家虧欠妳們的一切﹐
最終必定會透過因果循環而加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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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米子 內田知行 主編《發生在黃土村庄里的日軍性暴力——大娘們的戰爭尚未結
束》,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年6月

內容簡介

本書是日本民間學術團体“從性暴力視角看日中戰爭的歷史性格”和日本民間組織
“搞清日軍性暴力實情,支援請求賠償訴訟會”的全体成員歷經十多年的辛勤工作,
先后走訪當地20多次,形成了120分鍾盒式錄音帶共約150多盤的基礎上,經過反复
整理、核實后完成的一部力作。調查對象主要為侵華日軍在山西省盂縣實施性暴力
犯罪的受害者,作者通過長期和受害者女性本人的發自內心的交流,以及緊緊扣住
每一個具体的受害事件的展開,再現了當年的歷史情景,勾畫出了日軍性暴力犯罪
的种种形態。同時,在完成日軍性暴力犯罪調查的基礎上,又展開了對日軍性暴力
犯罪的深層次、多角度研究。包括對關于日軍性暴力記錄的發掘過程的反省;關于
日軍在山西乃至華北地區的“慰安所”的調查研究;從宏觀角度對山西省日軍特務
机關和偽政權机构的研究;對日軍占領期間,山西省盂縣的抗日運動的研究。以及
對日本的相關文學作品中看到的戰場上的性暴力描述的分析研究。書其中不乏深刻
的、极具震撼力的論述。

作者簡介

內田知行 1984年讀完一橋大學社會學研究科博士課程。現為大東文化大學國際關
系學部國際關系學科教授。研究方向為中國經濟史,抗日民眾運動史。主要成果有
《抗日?檎簾讓襉\運?印罰_賜遼?02年出版,《黃土の大地1937~1945 山西省占領
地の社會經?g史》,??土社,2005年2月出版。

石田米子:1962年修完東京大學人文科學研究科東洋史學修士課程。先后在東京大
學、岡山大學任教,岡山大學教授,現為岡山大學名譽教授。研究方向為中國近代
史。最近十年致力于侵華日軍的性暴力犯罪課題研究。發表了大量研究論文,在完
成本書編著同時,還完成了《ある日本兵の二つの??觥____僖護謂Kわらない?檎慄
罰ㄓ_諍0_印_猶儺蘚牘脖啵__緇崞纜凵?05年1月出版。

本書的其他作者都屬于日本民間組織“搞清日軍性暴力實情,支援請求賠償訴訟會”
的市民。分別為:池田惠理子(電視制作人)、加藤修弘(高中教師)、川口和子
(律師)、川見公子(自治体成員)、小林千春、阪本博美、佐藤佳子、芹?g明男、
田卷惠子、福田廣幸(公司職員)、友野佳世(大學教員)、堀井弘一郎(高中教
員)。

中文目錄

序  步平  /1
寫在中文版出版之際    石田米子  內田知行    /1

原版前言    石田米子/1

第一部分證言•資料篇
    ——來自山西省盂縣農村的控訴

對盂縣西部性暴力受害者的訪談調查概要    石田米子    /3

 附:當地調查經過  /13
原著出版后的訴訟經過    田卷惠子    /26

發生在山西省盂縣農村的日軍性暴力受害者的證言記錄
  山西省•查明會  /32

一河東村及其周邊村庄    /33

1.尹玉林(河東村•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石田米子  /34

 2.楊時珍(河東村•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福田廣幸  /41

 3.楊喜何(河東村•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佐藤佳子  /42

4.楊秀蓮(河東村-受害女性南二仆的養女•原告)
                                       整理•川口和子    /44

5.楊時通(河東村老人)                整理•加藤修弘    /50

6.楊寶貴(河東村老人)                整理•加藤修弘    /58

7.南拴成(南頭村•受害女性南二仆之弟)整理•川口和子    /65

二西煙和南社    /68

1.高銀娥(南社村•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佐藤佳子   /68

2.趙潤梅(西煙鎮•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川見公子   /70

3.張先兔(西煙鎮•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田卷惠子   /73

4.老張(南社村老人)                  整理•加藤修弘   /76

三游擊戰下的各村庄    /82

1.万愛花(羊泉村•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共同      /83

2.趙存妮(堯上村•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小林千春  /99

3.王改荷(侯党村•受害女性•原告)     整理•川見公子  /102

4.葛孟五(木來凹村老人)               整理•芹澤明男  /105

5.劉昧拴(趙家庄•時住辛庄村老人)     整理•芹澤明男  /107

6.王雙妹和楊喜翠(南貝子村•同村夫妻) 整理•阪本博關  /109

7.王雙隊(小掌村老人)                  整理•阪本博美  /110

張喜花(小掌村•老年婦女)            整理•阪本博美  /111

證言解說  襲擊大娘們村庄的戰爭
——從山西省盂縣農村看到的日軍面貌  加藤修弘  /112

前言——黃土高原的村庄    /112

第一節  盂縣發生的侵略戰爭    /116

第二節  大娘們的村中發生了什么    /131

結束語——日軍撤退    /167

記李貴明  川見公子    /172

第二部分  論文篇
——發生在山西省的性暴力及其背景

關于日軍性暴力的記憶•記錄•記述

——來自山西省的戰場性暴力調查    石田米子    /177

山西省的日軍“慰安所”和孟縣的性暴力    石田米子 內田知行    /197

天津的娼妓制度和日軍“慰安婦”    佐藤佳子    /231

田村泰次郎描寫的戰場上的性

——山西省•日軍支配下的買春和強奸    池田惠理子/254

山西省日軍特務机關和傀儡政權机构

 ——聯系盂縣發生的性暴力    堀井弘一郎    /283

山西省盂縣的日軍占領統治和抗日運動    內田知行    /317

后記    內田知行/363

年表    /365

譯者后記    趙金貴/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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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黃土村庄里的日軍性暴力——大娘們的戰爭尚未結束》序

步 平

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所長兼党委書記。曾任黑龍江省社會科學院
副院長。

呈現在讀者面前的這本書,記錄了由日本的大學教授、高中教師、律師、公司職員
等組成的團体從1996年開始的調查研究成果。這個調查研究組用了6年的時間,對居
住在中國山西省盂縣農村中的日軍性暴力的女性受害者進行了18次調查訪問,在記
錄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歷史的同時,還從政治、社會的各個層面,對發生在山西省
的日軍性暴力及其背景進行了理論性的分析。

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由于以對女性的性暴力問題為代表的一系列日軍在侵略戰爭
和對殖民地的統治過程中造成的傷害事件的索賠訴訟在日本越來越多地被提了出來,
引起了人們對這一情況的越來越多的關注,同時對日本人的戰爭歷史認識也予以极
大的沖擊。

戰爭期間日本軍隊對女性的性暴力其實是一個涉及范圍很廣泛的問題。對于許多有
過戰爭經歷的中國人來說,一提到日軍對女性的性暴力,他們首先想到的是在日軍
在進攻的所到之處對婦女的奸淫強暴,其中有像在攻陷南京時集体性的對婦女的暴
行,更多的則是對處于其前線的地區,特別是農村的婦女的強奸暴行。當然,軍隊
有組織地設立“慰安所”,強征“慰安婦”,也是對婦女性暴力行為的一种表現。
顯然,這些行為都是違背人道与人性的明顯的戰爭犯罪。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
束后對日本戰爭罪行的審判中,并沒有根据“對人道之罪”追究日本軍隊普遍的對
婦女的性暴力行為。雖然在個別的審判中對這一問題有所涉及,但僅僅因為受害者
是歐洲(荷蘭)的女性。至于規模巨大的對中國婦女的性暴力,還有有組織地強征
朝鮮、台灣等當時日本殖民地婦女作為“慰安婦”的行為,在審判中根本沒有被触
及。

上一世紀80年代,以韓國梨花女子大學教授尹貞玉為首的一批韓國女學者開始關注
“慰安婦”的問題,并從1988年起開始在包括日本在內的亞洲各地進行調查,陸續
發表了文章,一度被湮沒的日軍對女性的性暴力問題首先以“慰安婦”問題的形式
逐漸浮出水面。1990年6月,舊日本軍的“慰安所”及“慰安婦”的問題被提上國會,
政府被要求進行調查、承擔責任。在那之后,學者首先組織起來進行了資料的搜集,
日本政府也在學者調查的基礎上兩次公布了對有關“慰安所”及“慰安婦”問題資
料的調查結果,官房長官河野洋平在1993年發表了談話,正式承認當時是“根据日
本軍隊當局的要求設立的慰安所”,所以“慰安所”的設置、管理及“慰安婦”運
送等活動,与日本軍隊有“直接或間接”的關系,并且提出了不應“回避歷史的真
實”,“正視歷史教訓”的問題。

本書的作者們開始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關注日軍性暴力問題,并對中國大陸進行調
查的。而在調查中他們發現:以“強奸”形式表現出來的對女性的暴力比以“慰安
所”和“慰安婦”的形式表現出來的問題更為廣泛,更為嚴重。而將日軍性暴力問
題簡單地表述為“慰安婦問題”是有問題的。正如本書作者在山西省進行的調查所
證明的那樣,對婦女的強奸行為“不僅僅在中國,在亞洲戰場的所到之處都极為廣
泛、頻繁發生著,從總數來說,可以認為超過了“慰安所”的被害者和攻陷南京時
集團強奸的被害者”。于是,作者提出:這种發生在前線農村地帶戰場上的性暴力,
是有別于攻陷南京時集体性的對婦女暴行与設立“慰安所”強征“慰安婦”的暴行
的,是介于兩者之間的一种類型,也可以說是后方的“慰安所”的前線型或末端型。


在讀了本書作者的調查,了解了作者的立場与視角后,我也深深感到:實際上,設
立“慰安所”,強征“慰安婦”只是日軍有組織性暴力行為的一种形式,而在戰爭
中不分時間和場合對婦女的強暴,則是日軍性暴力行為中更普遍的現象。本來,
“慰安所”和“慰安婦”的概念就是從當時的日本軍人的角度提出的,本身就帶有
极大的侮辱性和很大的欺騙性;而將被日軍強暴的處于前線農村的婦女稱之為“慰
安婦”,就更不准确了。誠如本書作者所指出的:無視這些婦女的受害實際情況,
籠統地以“慰安婦”概括,是對被害女性的傷害。實際上,受到這种傷害的中國婦
女的數量應當有龐大的數字和規模,可是對這一問題進行的調查、研究确實還不充
分。因此,無論從歷史學研究的意義上還是社會學研究意義上,本書的調查研究都
是有特點的,值得重視的。

舊日本軍隊對女性的性暴力問題,是戰后沒有得到解決的戰爭遺留問題。這一問題
之所以遺留,主要是戰后審判的不徹底性和美國對日本的庇護造成的,是美國戰后
實施冷戰政策的必然產物,壓制了亞洲被害國的正當要求。隨著戰后國際社會的進
步和日本經濟的發達,日本社會的市民階層日趨活躍,大量建立市民團体,在爭取
個人權力和基礎上,對人權有新的認識,特別是對戰爭侵犯人權的行為有了反省。
雖然相當多的日本人是站在自己是戰爭被害者的立場上譴責戰爭和追究日本政府的
戰爭責任的,但是,也有一批對自己作為日本人的“加害”責任有新的認識和反省
意識的人,在國際社會對婦女權力重視的背景下,在日本社會傳統的以男性為中心
的“性意識”受到強烈沖擊的背景下,從加害者的角度思考日本的戰爭責任問題。
本書的編者們就屬于這种情況。

對于日本社會來說,日軍對女性的性暴力問題不僅是涉及戰爭賠償的法律問題,更
重要的是与日本人的戰爭歷史認識有密切的關系。

戰后60多年來,日本社會針對1948年結束的東京審判以及日軍對女性的性暴力為代
表的歷史認識問題,有相當激烈的爭論。右翼与保守的政治家和堅持歷史修正主義
的所謂“自由主義史觀”派的學者,站在國家主義的立場,強調以主權國家為中心,
堅持理念和正義都屬于國家以及民族的狹隘的民族主義觀點,制造种种否認侵略罪
行的理由,對日軍的性暴力行為進行了系統的否認,提出從日本的歷史教科書中刪
除有關內容的要求,甚至組織了波及面相當廣泛的運動,導致一些地方議會作出相
應的決議。在這樣的環境中,對日軍戰時性暴力行為的揭露与批判就不僅僅是關注
在戰爭中受到殘害的婦女們生活和命運的具体的歷史遺留問題,而是關系到如何認
識戰爭的侵略性質,如何追究日本的戰爭責任和戰后責任,如何把握日本今后發展
方向的重大的現實問題。從這個意義上,我認為這本書的作者們的努力非常值得重
視。

首先,本書的學者和許多從事該問題研究及訴訟的律師們是要從解剖這一歷史問題
入手,端正日本人關于侵略戰爭性質的認識,促進日本人擔負戰爭責任的自覺,用
他們的話說,進行那些活動是在進行“宣言”式的工作。作者在書中寫了這樣的一
段話:“在對山西省農村受害女性以及村民們進行被害實際情況的听取過程的同時,
我們也非常想去問那些一直保持沉默的日軍原士兵們,為什么要施加如此殘酷的性
暴力?有沒有后悔過?以及被有罪的意識折磨過?戰后又是怎樣生活過來的?”事
實證明他們也确實進行了那樣的詢問。正是在進行了這樣的思考后,作者提出:
“戰敗后過了半個世紀多,終于進入了日本人面對自己的加害行為的時代,去听訴
說給我們的少數的士兵的證言,搞清楚實際情況,將記錄保留下去——這是今后的
一個重大課題之一”。其實,對于中國的學者和關心戰爭歷史問題的人們來說,也
需要把戰爭遺留問題的研究和追究放到那樣的宏觀的背景下考慮,放到中日21世紀
關系的大背景下考慮,要把解決戰爭責任認識作為主要的目標。從根本上來說,戰
后60多年來我們關于抗日戰爭歷史問題的研究,其目的也在這里。

第二,作者們在實證性研究方面進行了大量的艱苦的工作。本書的第一部分是作者
對受害者本人進行的調查,其詢問的細致入微和記錄的客觀准确,都屬于相當規范
的實證研究的典型結果。本書第二部分是作者進行的研究性成果,可見在資料證据
的搜集上投入了巨大的勞動。這是因為他們的每一項研究結果都要面向社會,必須
經受檢驗,所以需要十分注重准确性和科學性。中國作為主要的戰爭受害國,搜集
戰爭受害的資料應當說是有优勢的,但是在中國國內過去的這一類課題的研究中,
仍然有許多“以論代史”的現象,大量的“記實”性著作的可信度也值得怀疑。面
對這樣的研究成果,不能不引起我們的深思。

我在這里還想特別強調一點看似簡單,但又往往被人們忽略的問題,那就是這本書
的作者們都是日本人。說簡單,是因為這是一個基本的事實,說容易被忽略,是因
為中國的讀者往往會從作為中國人的自身歷史記憶的角度對該書進行判斷,并不一
定完全理解日本作者的社會環境、生活環境和語言環境。作為日本人,正視侵略戰
爭期間的加害歷史事實,并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許多人關注作者們對受害中國女
性的同情心,當然,同情心是必要的,但僅有同情還是很不夠的。對于日本人來說,
一方面需要了解戰爭中的那些殘酷的事實,更重要的需要使思想經歷一番磨難。而
實現了這一過程,中日之間的相互理解也就有了實現的可能。積戰后60多年的經驗
證明,真正做到面向未來的相互理解,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使中日兩國人民站
在同一立場上理解“前事不忘,后事之師”,還需要做出相當艱苦的努力。為了從
更宏觀的高度把握研究日軍性暴力問題的現實意義,應當關注日本社會對于以該問
題為代表的戰爭責任的种种表現和研究動向,注意各种各樣的“史觀”和思潮,這
就是將這本書譯成中文的重要原因。在日本,從某种意義上說,對日軍性暴力問題
的態度,是關于戰爭責任認識的“晴雨表”,也是承認還是否認侵略戰爭責任的試
金石。如果中國的讀者能夠通過這本書對日本社會的戰爭責任認識獲得一個基本的
認識,對促進兩國間的相互理解,對建設面向未來的中日關系,將是很有意義的。


出處《發生在黃土村庄里的日軍性暴力--大娘們的戰爭尚未結束》石田米子•內
田知行主編/趙金貴譯,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8年、序文(1頁~6頁)

我們離剛果有多遠﹖

 May 7, 2012 2:09 AM

 受害者﹕每當女人走出營房外拾柴就被敵軍拉去強姦。。。。
    記者﹕   那為什麼不叫男人出去拾柴呢﹖
    受害者﹕因為男人出去拾柴會被殺害呀!

一段關於剛果戰場的對話令我想到一個中國歷史的問題﹕為什麼當年中國會出現二十萬的"慰安婦"﹖
慰安婦的證言
http://www.gmw.cn 2004-06-05

“我的家鄉是湖北省武漢市,我1922年農歷五月十六日生于武漢。父親袁胜階,母親張香之,我還有兩個可愛的妹妹。由于家中生活貧困,我的父母無法養活女儿,我幼時不但沒有上過學,還被送人做了童養媳,兩個妹妹也先后送人做了童養媳,從此天各一方,再也沒有見過面。我15歲結婚,丈夫王國東是個汽車司机,生活雖談不上小康,但粗茶淡飯,還算過得去,特別是夫婦感情很好,生活恩愛。”

  “不料,安定的生活剛剛開始,第二年日本侵略者的炮火就燒到了武漢,1938年6月,日軍開始進攻武漢。這時我的丈夫到大后方去了,我無處可逃,只得留下。豈料我丈夫去四川沒有多少時間,婆婆就看我不順眼了,認為我在家是吃白飯,反正儿子也不會回來,便強逼著我嫁出去,這樣我屈辱地与劉望海結了婚。次年我17歲時,生下一個女儿,取名榮仙。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親骨肉。劉望海的工作也不穩
定,為了活命,我也出去幫人做佣工。由于日軍侵略,兵荒馬亂,經濟蕭條,常常找不到工作。”

  “1940年春,有個武漢當地的女子叫張秀英的到處招工,說是到湖北其他地方的旅社去做清洁工。原來我并不認識這個30多歲的張秀英,但找工作實在不易,听張說有活儿做,我也報了名。報名時,有好几個小姑娘。我當時18歲,身高1.60米,長得比較清秀,在同去的七、八個女青年中,我是最顯眼的。”

  “后來才知道,這個張秀英不是個好東西,她的丈夫是個日本人,會說些中國話,當時正根据日軍的命令,准備找些中國婦女組織慰安所。這個人中等的個頭,平時不穿軍服,著西裝,黑皮膚,眼睛鼓起,人稱金魚眼,當時的年紀約40歲。”

  “我离開了第二個丈夫劉望海,從江邊坐輪船往長江的下游開。一開始,我的心情是很愉快的,想著終于找到了工作,吃點苦,將來總會好的。大約開了一天,船到了鄂州。一上岸,就有日軍士兵過來,將我們帶到一個廟里。原來日軍把這個廟做了軍隊的慰安所。門口有日本兵站崗,我到了門前,看到凶神惡煞般的日本兵,嚇得不敢進去。這個時候,我和同來的小姐妹多少猜到一點,大家便要求回家,我
邊哭邊叫道:這里不是旅社,我要回家。但日本兵們端著刺刀不容分說就把我們赶了進去。”

  “剛進了慰安所,老板就命令立即將衣服脫光,以便檢查身体。我們當然不肯。張秀英的丈夫就帶人用皮鞭抽打。張秀英還指著我,凶狠狠地訓斥道:你是游擊隊員的老婆,老實點。身体檢查很快,因為我們都是良家婦女,根本沒有什么性病的。檢查后,老板給每個人取了個日本名字,我被叫作“嗎沙姑”。我們每個人分到一間房間,大小約七、八個平方,里面只有一張床,一個痰盂。”

  “第二天早晨,房門口挂了一塊六、七寸長,兩寸寬的木牌,上面寫著‘嗎沙姑’。在慰安所的入門處也挂著很多這樣的牌子。這天的上午,門外就來了大批的日本兵,于是,每個房間門口都排起了長隊。我足足遭受了10名身強力壯的日本兵的蹂躪。一天下來,連坐也坐不穩,下身疼痛像刀割一般。”

  “此后,每天的生活就是做日本兵的性奴隸。一般,日本兵要買票進入,但要多少錢,我從來沒有看到過,更不用說,也從來沒有得到過一元錢。每日三餐由老板雇佣來的一個中國男人做,質量差,數量少。遭受蹂躪的婦女要洗澡,只能在廚房的木桶里輪流洗。當然,這個慰安所的中國慰安婦總共有好几十人,洗澡水到后來已髒得不行了。”

  “一個日本兵進入房間,在里面總要30分鍾。晚上我們也不得安宁,常常有軍官要求陪夜。一小時,二小時,甚至整夜的都有。來了月經,老板也不准休息,日本兵照樣涌入房間。剛進入慰安所,老板就拿著一种白色的藥片,說吃下去就永遠不會有痛苦了。實際上,這是避孕藥。開始,我常常將這种白色的藥片扔掉,后來,老板發現我們都不吃,就看著我們吃下去。日本規定,士兵必須要用避孕套,但很
多士兵知道我是新來的良家婦女,不會患梅毒的,便欺負我而有意不用避孕套,經過一段時間后,我就怀孕了。”

  “怀孕后,日子更苦了。我心想這樣下去,早晚要被日本人弄死了;但我不能死,我還有父母親。便暗中与一個被日本人叫做‘留美子’的湖北女子商量,決心要逃出去。但剛逃出去馬上就被日本人抓了回來。日本人將我的頭死命地往牆上撞,一時鮮血直流,從此就落下了頭痛病。”

  “從一開始,軍官藤村就看中了我。藤村大約是鄂州日軍的司令官。最初他和其他日本兵一樣,來買票玩弄。后來,便要老板將我送到他的住所,從此獨占了我。看起來,我比起那些姐妹要輕松了些。但是,我同樣是沒有自由的日軍的性奴隸。”


  “后來,藤村玩膩了我。正在這時有個下級軍官叫西山的,對我好像很同情,便請求藤村把我讓給他。藤村同意了。于是,我被西山領到了他的駐地。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經歷,我一直認為西山是個好人。”

  “1941年左右,我得到西山的允許,回到家中去探望,才知道父親已經离開了人世。原來,我父親長得矮,加之年邁,去做臨時工,常常被工頭開除,結果竟致餓死。”

  “我去找劉望海,也不知在何處,這時我沒有地方去了,只能回到鄂州,仍与西山住在一起。1945年8月,抗日戰爭結束時,西山要我要么跟他回日本去,要么一起去石灰窯(今黃石市)投奔新四軍。對這兩條道路,我都拒絕了,我說:‘我要去找媽媽。’”

  說到這里,袁竹林嘆了一口气道:“西山是個好人。他當了15年的兵,沒有什么錢,襯衫也是破的,他曾對我講,一次,他曾把日軍的給養船打了個洞,沉了,西山看到中國人因為販賣私鹽而被日軍電死,十分同情,便把一包包的鹽送給中國人。不久,西山果然走了,從此杳無音訊。”

  戰爭結束后,袁竹林的生活也不平坦。

  “日本人投降后,我回到了母親的家鄉──武漢附近的一個山村,靠洗衣、做臨時工与母親一起維持生活。1946年,從朋友那儿抱養了一個出生只有70天的女孩做養女,起名成妃。”

   “1949年武漢解放后,我回到了武漢,住在吉祥里2號。一天我曾看到把我与其他姐妹騙入火坑的張秀英,張當時与一個老頭在開商貨行,我馬上去找戶籍警 察,至今我還記得這個戶籍警姓羅。但,羅警察卻給我澆了一盆涼水:‘這种事算了,沒辦法查 。’”袁竹林狠狠地說:“現在,這個張秀英肯定死掉了。”

   “本來,我与母親的生活已經十分平靜了,盡管內心常常因回憶起恥辱的遭遇而徹夜不眠。但是,善良單純的母親在里弄的一次憶苦思甜大會上,情不自禁,講出 了女儿被日本人強逼為慰安婦的悲慘經歷,從此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新的禍害,小孩常追在我后面罵:‘日本婊子’,‘日本婊子’。”

  “1958年,居委會的干部指責我是日本婊子,勒令去黑龍江北大荒。我不肯去,居委會主任陳國珍、吳芝青就騙我說要查核戶口本和購糧證,結果,就被吊銷了。戶籍警察勒令我下放,我被迫去了黑龍江,房子也被沒收了。”

  “我在米山建設兵團整整呆了17年,种苞米、割大豆,天寒地凍,沒有柴取暖;而且一個月只有6斤豆餅,養女餓得抓泥巴吃。真是嘗遍人間的千辛万苦。有個股長叫王万樓,我永遠記得,他看我實在太可怜,便幫助我辦理了手續,我終于回到了武漢,這時已經是1975年了。”

  “現在,政府每月給我生活費120元,養女每月給150元,但是,現在養女和我一樣,也退休了,我的身体早就被徹底給毀了,由于日軍的毒打,几乎每日都要頭痛,頭痛時不能入睡,安眠藥一把一把地吃,每晚也只能睡2小時,大半夜就這么坐著,等待天明。”

  這半個多世紀,袁竹林就是這么過來的。回憶往事,最后,袁竹林哭訴說:“我這一生,全毀在了日本鬼子的手里了,如果沒有戰爭的話,我与丈夫王國東也不會分离。到晚上經常做惡夢,夢中我又回到了那個地方,那真是人間少有的苦難啊!”

  “我已經79歲了,沒有几年活了,日本政府應該盡快賠償,我等不及了!”

幾十年前沒有人理這些婦女﹐幾十年後"強國"可曾為她們向小日本追討過賠償﹖那怕是要求一聲道歉 !
"強國"呀"強國"! 你可曾當過你的女兒們是一回事 ﹖ 
這些可憐的大娘們
都八﹐九十歲了﹐ 還要自己站出來聲討小日本的戰爭罪行!
 "強國"呀"強國"! 老是拿
大娘們的疼痛來做政治籌碼﹐慚愧嗎﹖ 

2010年3月21日,在山西武鄉舉辦的《二戰時期日軍對婦女的犯罪圖片展》座談會現場,侵華日軍性暴力受害者萬愛花發表了致日本政府首相鳩山由紀夫首相函,以下為全文:
鳩山由紀夫首相:

我叫萬愛花,1929年12月12日生,內蒙古和林格爾縣人,1937年被賣到山西盂縣陽泉村做童養媳。

1943年,我們村遭日本鬼子掃蕩,我被抓進日軍窯洞裏,白天遭毒打,晚上遭日本鬼子的輪姦。就這樣被折磨了21天,我逃了出來。不料幾天后又被日軍抓進據點,被蹂躪輪姦29天。我又一次逃跑,可不幸的是,我第三次被日本兵抓走,遭到更野蠻的輪姦,知道昏死過去沒有甦醒,並把我扔到村邊的河裏,幸被好心人救出才沒有死去。

由於日軍慘無人道的暴行,使我身體留下許多疾病,身體極度變形,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年,165釐米高的身體萎縮為147釐米,落下終身後遺症。如今,身體集重病一身,又無錢醫治,每日生活在痛苦的深淵中。

自1992年以來,我先後7次來到日本,出席國際聽證會和控訴大會,以自己的悲慘親身經歷,控訴日本侵略戰爭給我造成的極大傷害。1998年10月30日,我親自向日本政府提起訴訟,要求日本政府謝罪病給於予經濟賠償。

但是,許多年過去了,日本政府仍然不顧中國人民的反對,不顧我們這些戰爭受害者的正當要求,拒不承認二戰時期迫害我們這些受害婦女的罪行,讓我們繼續承受日本鬼子對我們帶來的深重災難。幾年來,我曾給原日本首相福田康夫先生寫過信,也終未任何音信。我們都是八十多歲的人呢了,難道日本政府還要無動於衷,眼看著我們含恨而去嗎?

鳩山先生出任日本首相了,並聽說先生表現出了解決中日戰爭遺留問題的誠意和勇氣,我感到非常的高興。我衷心致函首相先生,能夠儘快採取各種進步的手段,妥善解決包括我在內的受害婦女的問題,切實落實對我們的謝罪和賠償。

盼復!

萬愛花
"強國"呀"強國"! 近年來老是跟著日本人喊這些阿嬤做“慰安婦”會不會很過份 ﹖ 
的女兒們被日本軍隊糟蹋了!  明明是被輪姦強暴的, 明明是被迫當日軍的洩慾工具﹐ 虧你還可以喊她們做“慰安婦”!    "強國"呀"強國"!
是不小心跳進日本人的語言陷阱去? 
還是根本不當這些可憐的大娘是
回事﹖ 

我們離剛果有多遠﹖
我們對婦女們有多尊重﹖ 
我們可曾正視過自己的歷史﹖
是拿過去的歷史當做現今的政治籌碼﹐
不能正視過去
的民族﹐怎樣構建未來 ﹖

想要真正強國﹐不是騙你的女兒們去血汗工廠埋掉她們的青春﹐剝奪她們生育的權﹐讓她們的獨生子女留守鄉中﹐ 五千八百萬留守兒童﹐ 就是
五千八百萬忍受著骨肉分離之痛的母親在沿海省份城市中的血汗工廠為"強國"的虛榮沒日沒夜地打拼當年南京大屠殺遇難人數估計是30萬,  那麼五千八百萬是個怎樣的概念﹖
美 國《國際先驅論壇報》曾有過這樣一篇報道:“在天津市郊一家制鞋工厂,制鞋女工每天趴在縫紉机上,一針一線地縫制靴子,她們一天大約要工作12小時,縫制 600雙靴子,每縫制一雙靴子她掙到的加工費還不到1美分。這家鞋厂的工人工資非常低,即使該工厂所有工人的工資水平都上漲一倍,美國商店貨架上該厂生產 的每雙靴子的售价也只會從50美元上漲到51美元多一點。” ( 全文 )
靠 欺騙女工出賣自己和家庭幸福換取超低工資是不會令你的國家強大的!  她們日幹夜幹換來僅夠維持基本消費和養家糊口的微薄薪酬,根本沒有時間學習進修和技術培訓。教育荒將導致技工荒,沒有高端技術的勞動力支持﹐ 企業難以實現技術升級,無力生產高端產品。就算你繼續憑借大量的廉价勞動力去生產低端產品,市場上出現低端產品過剩時﹐價格就會再往下跌﹐企業效益低,維 生都成問題時就不會有錢來提高工人的工資。 一代人的人生被這個沒遠見的經濟改革糟蹋了﹐ 他們的下一代也跟著陪葬

這是1980年黃霑先生寫的歌﹐他一定想不到三十年後這首歌居然會成為中國兒童的寫照 ﹕

親情在世間
獨恨春暉不暖心間
天倫徒響往
歎息命運多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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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就是一個家,一個人想,一個人笑,一個人哭。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出去打工了,不知道什么是父愛母愛,就連他們的樣子都記不清了。我考試從來都不及格,自信心有多差就不用說了。上學期我考了最后一名。這學期我不想考最后一名了。”

  這是四川省青神縣南城中學一名初二男生的作文。這個名叫楊洋的孩子,從小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父母在外打工很少回家。楊洋學習習慣很不好,生活也极為懶散,行為習慣很差。老師為他十分傷腦筋。而像楊洋這樣的留守儿童,在不足兩万人的青神縣南城鎮,就有900多名。父母是他們最親近的陌生人!  ( 全文 )




一封留守兒童寫給父母的信﹐沒有寄出﹐因為她不知道寄到那裡去 !

敬愛的爸爸媽媽:
    今天老師教我們寫信了,這是我寫的第一封信,寫給你們。女儿想問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看我?
    爸爸媽媽,你們去遙遠的地方打工,一走就是兩年了,怎么還不回來?有時候受到同學的欺負,也想到你們,想跟你們說說,可是我連你們在哪里都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爸爸媽媽全是為了我,在外地勞碌……
    有一天,我路過學校的小賣部,看到“公話”的牌子,牌子下面放著電話机,有很多同學經常在那里接到親人的電話,我也夢想有一天接到你們打過來的電話,也想給你們打電話,但不知道電話號碼。
    爸爸媽媽,這是我第一次寫信,你們走后的兩年里,我又長高了,在學校里認識了更多的同學。我的樣子你還能記得嗎?以后我天天寫信,告訴你們我在家的情況。
    想你們的女儿:蘇蘇(化名)
    2005年5月27日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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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女孩幫人“買處女”

  河南南陽市中年男子鄧軍,從2004年的秋天開始“買處”,涉嫌奸淫幼女17名20次以上,其中包括12名14歲以下的幼女。這些幼女大多為在校初中生。小梅和小寶都曾与鄧發生性關系,在得到鄧“買處”的酬金后,她們轉而為鄧尋找處女。[全文]


三姐妹7年內相繼傷殘

   廣東惠州博羅的林就万夫婦長年在深圳打工,由80多歲的奶奶照顧三個女儿。7年之內,姐姐林文婷因蜡燭引燃大火燒成雙腳殘疾;小妹林文思在幫奶奶提開水 時被嚴重燙傷;二妹林文容6歲在家用柴火燒水時引起大火嚴重燒傷,臉跟胸連在一起,眼睛因拉扯而閉合不上,雙手雙腳畸形程度嚴重,被別人稱為“鬼孩”,她 4年沒有出過家門一步,更沒有上過一天學。[全文]


奶奶勒死孫女沉尸水塘

  “六一”儿童節,小雙不小心把鋪地的塑料布燒著了,把房里的東西全燒了。奶奶打罵孫女遭到頂撞,被激怒的奶奶撿起一條毛巾纏住孫女脖子,一頭用牙緊緊咬住,一頭用手使勁一拉,將小孫女勒死。隨后,奶奶叫來小雙爺爺把孫女的尸体裝進蛇皮袋,丟進离家200多米的水塘。[全文]


15岁儿童杀害七旬婆婆

   小刚到梁婆婆家附近砍柴时,到梁婆婆家准备借刀砍柴,梁婆婆以为他来偷东西了,于是梁骂道:“刚娃子,你又来偷东西唆!”小刚听了觉得很委屈,于是随手 抓起旁边的木棒朝梁婆婆的脑袋打去……梁婆婆倒地后,他把梁婆婆拖到屋后的檐沟里,并在她身上掩盖一些柴禾,然后逃离现场。[全文]


13歲女孩被強奸做媽媽

   四川省富順縣某鎮發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一個13歲的女孩小英,在無人事先知情的情況下生下了一個孩子。据女孩堂伯劉某交代,從2003年3月起,他 趁小英無人看護,利用給糖果和錢的方式多次誘奸小英。据小英的父親說,他和妻子4年前就到成都打工,兩人一般都是過春節時才回家一趟。每次過年回家時,父 女間往往是還沒說上几句話,就又要踏上返程的路。[全文]





情感空巢:無人談心性格孤僻

   “留守儿童”被監護主要有三种情況:一是隔代監護型;二是親朋監護型;三是單親監護型。這些臨時監護人一般受教育的程度不高,往往是把被監護人的人身安 全和吃飽穿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認為只要孩子平安就可以向孩子的父母有所交代了,而對于孩子的學習成績好坏、行為習慣養成、心理和精神上的需要卻很少關 注,任其發展。
[详细内容]


成績欠佳:逃學遲到家常便飯

  据問卷調查結果顯示,大部分的留守學習成績中等偏下,其中17%的小學生成績較差,4%的小學生成績很差;留守儿童中有1%的人上學經常遲到,有時遲到的高達27%,11%的留守儿童有過逃學的經歷。[详细内容]


道德危机:三成儿童經常說謊

  31%的人平時有說謊的習慣,15%有過偷東西、破坏公物等不良行為。他們大多跟祖輩生活在一起,隔代教育最容易出現的就是溺愛,江西全南一所學校曾有過爺爺奶奶到學校幫孩子做值日的情況。[详细内容]


違規違紀:盲目沖動打架斗毆

  “留守儿童”待人處事往往帶有盲目性、隨意性和沖動性,有的甚至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有22%的人沉迷于打游戲,30%有過打架斗毆的經歷。[详细内容]

善待婦女﹐ 就是強國之道﹐ 這是我對"強國"的吶喊, 假如五千八百萬留守兒童全都有雙親﹐ 那就是1億7千4百萬人每天生活在長期骨肉分離長期沒有一個完整的家的狀況裡﹐ 這個國家有什麼辦法不混亂﹖ 人民的身心都不健康﹐ 這個國家還談何發展﹖ 沒了人性就沒了一切!  富貴似浮雲﹐過後不留痕﹐一切投資建設都是假的﹐只有親情才是最真摯的﹐照顧好你的婦女們好讓她們好好帶大這個國家未來的主人翁吧。。。。

“全球性社會,是要學習過去歷史,再來构筑未來的。人与人之間的聯系不能斷裂,歷史与未來更是如此,斷裂了就沒有意義。” ~松井耶依~